“渐修,那女人到底有什么好?”
“你明知道我们两家不对付,又从小到大都是死对头。当年你死活都要娶她,还为她付出那么多,我和你父亲也就忍了,想着你们一辈子能这样下去也不错。”
“谁曾想,现在居然离了婚,你还为了她把自己折磨成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!”
“她是给你下了什么药?”
“够了!”傅渐修额角太阳穴急速抽 动,终于按捺不住地打断傅母,“她......她没有错。”
傅渐修狠狠闭上双眼,声音轻得近 乎呢喃:“从头到尾,一直都是我,对不起她。”
傅母猛然起身:“我傅家人要娶什么样的女人没有?你喜欢夏袭青,我给你再找几个跟她长得像的便是!”
“她都要和其他男人结婚了,你就别再惦记她了!”
闻言,傅渐修瞬间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:“你说什么?”
18
试婚纱时,夏袭青从助理那里得知了傅渐修的最新消息。
“听说傅总已经醒了,手算是废了,但硫酸只是泼在后背,没有毁容。”
夏袭青不由嗤笑一声:“知道了。也算是把我的手给还回来了。”
夏袭青睚眦必较,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自己因为林初初和傅渐修变残废的手。
如果不是因为傅渐修替她挡了这一下,以后夏家和傅家难免会在商战上打交道,她完全不准备手下留情。
可是现在......
还是算了。
夏袭青的婚纱穿好,幕布拉开。
坐在沙发上的陈捷礼,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惊艳之色。
他站起来,目不转睛,沉默了许久,直到夏袭青问他:“不好看?”
他才点头:“很好看。”
“你不说话,我还以为不好看呢。”夏袭青走向他。
陈捷礼立刻伸手扶住夏袭青。
“其实......”陈捷礼微微一顿,迟疑许久的话还是脱口而出,“如果你不愿意和我结婚,我可以跟双方父母说清楚这件事。”
夏袭青握紧陈捷礼的手掌,有些意外:
“为什么会这么想?”
“毕竟在你看来,我们认识不算太久。”
夏袭青不由弯起嘴角:“什么叫做在我看来?陈捷礼,在你看来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吗?”
陈捷礼眼神闪烁,仿佛犹豫着要不要将有些话说出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