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……谢先生?”
他忍痛抬头,脑子里电光火石般闪过京市那几个绝对不能惹的姓氏。
尤其是那个据说背景深不可测、连道上的大佬都讳莫如深的……
谢家?
他瞳孔骤然放大,脸上血色褪尽,连嘴唇都开始哆嗦:“难、难道是……那个谢家……?”
女子冷哼一声,像是看一堆肮脏的垃圾:“现在才知道你惹了谁?晚了!”
一声骨骼断裂的脆响,在死寂的空气中格外清晰。
壮汉连惨叫都没能完整发出,就被迅速堵住了嘴,额头瞬间布满了冷汗,脸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。
周围其他几个同伙目睹这一幕,吓得魂飞魄散,抖如筛糠。
“姑奶奶!!!姑奶奶饶命啊!!!”
那名女子收回手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对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。
立刻有人上前,毫不留情地将他们身上所有的手机搜出来,当着他们的面,用战术靴的靴跟,一脚一个,全部踩得粉碎。
光头瘫在地上,脸色死灰,眼神里最后一点侥幸也彻底熄灭了。
完了。
彻底完了。
惹到了谢家的人,还是这种雷霆手段……
他脑子里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。
谢晏辞没有再施舍给他们任何目光。
他所有的注意力,都在怀里的人身上。
阮宁刚才那番带着哭腔却火力全开的控诉,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,在他心口反复穿刺。
他抱着她,转身,大步流星地走向那辆引擎尚未完全熄火的黑色越野车。
步伐沉稳,手臂却收得极紧。
车门早已被恭敬地拉开。
他将阮宁小心翼翼地放进后座,自己也随即坐了进去。
车子平稳而迅速地驶离这片狼藉之地。
车内的顶灯柔和地亮着。
谢晏辞这才有暇仔细查看怀里的人。
她身上的旗袍确实沾满了灰尘和污渍,甚至有几处被勾出了细微的丝线。
脸颊上泪痕干涸,留下浅浅的痕迹,眼眶和鼻尖依旧泛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