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擦破了皮,有血丝渗出来,火辣辣地疼。
谢晏辞扶着她,眉头已经紧紧拧起。
他低头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口,虽然不严重,但那片刺眼的红足够让他心头火起。
他抬起眼,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微微泛白的脸,想起刚才在台阶上她信誓旦旦说自己不会摔的样子,气不打一处来。
他薄唇微启:“刚才是谁说,不会平地摔的?”
阮宁疼得说不出话,眼里生理性的泪花直打转。
谢晏辞看着她这副惨兮兮的样子,心头那股火更旺,却还是弯腰,一手穿过她膝弯,一手揽住她后背,将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手臂很稳,没让她受伤的膝盖再磕碰到分毫。
一路沉默地将她抱下山。
宾利后座宽敞,阮宁被放在座椅上,膝盖的刺痛让她忍不住轻吸凉气。
她下意识低头,却瞥见他昂贵的西裤上,靠近大腿外侧的位置,蹭上了一小片模糊的暗红。
是她的血。
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她慌忙开口,指尖下意识就朝那片污迹伸去,想看看能不能擦掉,“我把你裤子弄脏了……”
她完全没注意到,因为这个前倾的动作,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。
她的发顶蹭到他的下颌,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毫无防备地涌入他的鼻息。
男人几不可察地一僵。
焦渴如同被投入火星的干草,轰地一声窜起,来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凶猛。
他突然很想抱她。
想汲取,想把鼻尖埋进她颈窝。
他几乎是用了全力,才在那股本能完全失控前,猛地抬手,不轻不重地一把将她推开。
“坐好。”
阮宁被他推得向后一仰,跌回座椅,愣愣地看着他。
谢晏辞已经移开视线,侧脸线条绷得死紧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从旁边取出便携医药箱,砰一声放在她手边的小桌板上,动作带着未消的躁意。
“你自己处理。”
阮宁被他的反复无常弄得有些无措,小声嗫嚅:“对、对不起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没事。”他应了一声,声音有些哑,没再看她。
阮宁只好咬着牙,拿起碘伏棉签,拧开。
冰凉的液体触到伤口的瞬间,尖锐的刺痛让她毫无防备地闷哼出声:“嘶……啊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