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还在被没看完的话本吊着,后背忽然贴上一片滚烫的温热。
带着男子独有的清冽气息,沈明玥浑身一激灵,猛地睁开了眼。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要转身,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已扣住她的肩头,将她翻了过来。
猝不及防间,她对上男人深不见底的眼眸。
她下意识抬手抵在两人胸前,想隔开些许距离,却被他反手一把攥住手腕,按在床榻两侧。
手腕被他攥得生疼,她挣扎不得。
肩头骤然一凉,布料滑落。
谢翎俯身看着身下的女人,眸色暗了暗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连他自己都惊讶于这份不受控制的失态。
他不愿深想方才那份失控的缘由。
她是他三媒六聘、明媒正娶的妻子,红烛高燃,拜过天地,入了谢家宗祠,便是他名正言顺的枕边人。
夫妻之间本该如此,敦伦尽礼本就是天经地义,有何值得深究?
谢翎承认沈明玥生得好,眉如远山含黛,眸似秋水横波,此刻泛红的眼眶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。
褪去半边的中衣下,肌肤莹白如玉,线条柔婉,确是副勾人的好身子。
而他既非清心寡欲的圣人,亦是血气方刚的正常男子,对着自己的妻子,释放天性本就无可厚非。
思及此,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又紧了几分,确保她无法再挣扎。
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缓缓下滑,感受着掌心下细腻的肌肤与微微的颤抖。
沈明玥指尖攥得发白,他这几日比洞房的时候来得更需索无度。
这是她心仪的男子,她自然愿意和他亲近,做夫妻间亲密的事。
可她也是真的扛不住一个自幼习武的男人那健硕挺拔的身躯。
抗拒的念头在如火的热意里一点点消融,她的双手顺着他的肩背缓缓上移,指尖穿过他乌黑的发,紧紧搂住了男人的脖子。
意识在炽热与柔软间浮沉,像是被卷入无边无际的浪潮。
心口却忽然没由头的漾起一丝尖锐的疼。
眼眶又悄悄泛起湿意,只能将脸埋得更深,仿佛这样可以汲取一丝真实的暖意。
……
谢翎现今身在户部,任金部司郎中,掌管国库的收支进项。
官小但权重。
管账的财神爷,朝廷上下无人敢惹。
官员大婚,可有九日婚假;谢翎却一刻都不曾懈怠惫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