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房虽小,却整洁。
唐澈放下东西,剧烈的头痛伴随着恶心袭来。
他吞下医生开的药,和衣倒在床上,意识很快陷入混沌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声巨响将他从深沉的昏睡中拽出!
房门被猛地踹开,冷风灌入。
下一刻,他的手腕被女人的手用力抓住,整个人被粗暴地拽下床,重重摔在水泥地上!
眼前是孙昕婉盛怒到近 乎扭曲的脸,那双总是冷淡的黑眸里燃着骇人的火焰,再无半分理智。
“唐澈!我真是低估了你的恶毒!”
几乎是将他拖行过冰冷的走廊,一路拽到院子外,指着跪在冬夜寒风中、浑身湿透、瑟瑟发抖的岳北林。
“我才离开三个小时!你就敢把他赶出来罚跪?你知不知道他刚退烧,这样会要了他的命!”
唐澈在冰冷的泥地上打了个寒颤,头痛欲裂,视线模糊。
他努力聚焦,看向岳北林。
岳北林嘴唇青紫,委屈巴巴地望着孙昕婉,微不可察地......对他弯了一下嘴角。
“我没有。”唐澈的声音因寒冷和虚弱而发颤,但很清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