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看他,只转头望向苏芸烟。
她的眉头已经皱起来,眼神里带着惯常的厌烦,像是家长看着两个闹别扭的小孩。
只不过,每一次,她都理所当然地觉得该是我退让。
“时川喝多了,你不是不知道。”
她声音抬高,带着明显的不悦。
“他闹着玩的,你至于这么认真吗?签个字哄哄他又能怎样?”
哄哄他。
我看着她因为恼怒而微微泛红的脸,忽然想起几年前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,她也是这样的表情。
在我第一次提出顾时川似乎太过黏她的时候,她不耐烦地说:“陆衍,他是我干弟弟,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。”
“他就是孩子脾气,你瞎吃什么醋?”
于是我一让就是五年。
顾时川喜欢恶作剧。
故意弄丢我重要的合同文件,“不小心”把咖啡泼在我存有重要资料的电脑上,偷偷把我喝的养生茶换成泻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