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还好吧。
我,一个律师,还有一个记者而已。
她深深地看着我。
“是我对不起你,我这段时间想了很多...我...”
我不想听她再说什么,直接打断。
让我的律师直接拿出离婚协议谈判。
记者架好了相机,律师清了清嗓子。
陈述了很多沈夏宁婚内出轨,给第三者使用共同财产的事实。
最后他再加了一句:“并且,由于沈夏宁方的出轨和婚内欺骗,导致我方辩护人重伤,对身心造成了极大的伤害...”
沈夏宁在听到重伤两个字的时候完全愣住了。
她呆呆地看着律师,又看着我。
“什么重伤,谁重伤...”
没有人回答她,只有律师继续说话。
“所以,我方对于财产分割的诉求,是完全合理的。”
可沈夏宁的脑子里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,脑子里只剩下重伤两个字。
她的眼眶一下红了。
“你受重伤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我看了她,讽刺地笑了笑。
“我想告诉你,也得能联系上你啊。”
“你不是去震区出差了吗。”
“哦对,我重伤那天,也联系你了,就是你带着温亦年度蜜月的那天。”
沈夏宁的脸色瞬间白了。
我知道,她想起来了。
我看着她,一字一句。
“联系不上你,我担心地去震中找你,在余震里,走了三天。”
“最后一块碎石砸下来的时候,我第一反应是护住头,可还是没用。”
“我差一点就变成傻子。”
她的脸色变了。
“因为你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