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睁开时,里面有什么东西彻底熄灭了。
“......我给你拿。”
她把叠得整齐的蓝裙子递给苏琳时,手指捏得关节发白:“请小心保管。”
苏琳接过,指尖“不经意”划过她的手背,留下浅浅红痕。
“放心呀奕然姐,”她笑得甜美,“我一定会‘好好’保管的。”
深夜,联谊会结束。
谢奕然在走廊尽头的垃圾桶里,看见了那抹靛蓝色。
棉布被恶意剪成碎片,裙摆沾满油污,扣子散落一地。
苏琳抱着那只白色小土狗,站在垃圾桶旁,笑得天真又残忍:
“哎呀,不小心勾破了。反正奕然姐也不会再穿了,对吧?”
“毕竟你妈妈当年......也是脱光了让人画的呢。这种衣服,穿了也晦气。”
啪——!
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走廊格外刺耳。
苏琳捂着脸,不可置信地看着她,随即眼泪簌簌落下。
几乎同时,沈重山的呵斥声传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