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以宁拽着刚流产的我去摸她的肚子。
“孩子三个月啦。”
她笑得没心没肺。
“我们大学不在一个地方,你没见过我男朋友,这次复合,怎么也得让我最好的朋友把把关。”
最好的朋友?
我讽刺地勾了勾唇角。
从五岁起,我心疼她爸打她,总把牛奶和玩具塞给她。
可她却在外面叫长痘的我“蛤蟆精”,让我自卑了整个青春期。
“他对我真的好,明明分手了,也还一直照顾在国外的我。”
温以宁挽起袖子,露出手腕上一道浅粉色的疤。
“当初就切水果划了一个小口子,他非要飞来国外送我去最贵的私立医院,还夸张地买珍珠磨粉给我敷”
“就这点小伤,愣是花了几十万。”
我恍惚地盯着那道疤。
我记得那时候,我陪着沈见川创业,干什么都缺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