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楼,回了房间。
半夜,我被楼下的动静吵醒。
迷迷糊糊地开门,想下楼看看什么情况。
刚走到楼梯口,就听见苏梦语的声音。
“我想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?老师,是师母误会我们什么了吗?”
“你一直不理我,我给你发信息也不回。”
“如果是的话,我可以去跟师母解释。”
说到最后,苏梦语的声音已经染上哭腔。
苏梦语是傅斯年带了两年的实习生里唯一的女实习生。
或许是这个原因,其他人会有意无意地多关照她。
就连傅斯年提她名字的次数都多了不少。
过了很久,傅斯年无奈的声音响起。
“跟你没关系,别自责。”
“真的吗?”苏梦语带着哭腔狐疑地问:“可是,你都不理我。”
“嗯。”
苏梦语终于笑了。
我缓缓下楼。
正好撞见苏梦语扑进傅斯年怀里,紧紧搂住傅斯年的脖子。
我扫了一眼,没说话。
绕开他们去接水。
傅斯年脸色一变。
猛地推开苏梦语。
苏梦语有些慌乱地擦了一把脸,小心翼翼地跟我解释:“师母,不是你看到的那样。我就是太激动了,所以才……”
我侧头,笑了笑:“没关系,不用解释。”
“我想休息,麻烦你们的动静小一点。”
苏梦语面色僵住,下意识去看傅斯年。
把苏梦语送走后,傅斯年上来找我。"
半个小时后,外边传来很轻的关门声。
没多久,车声响起。
傅斯年还是去找苏梦语了。
我躺在床上,忽然就笑了。
我和傅斯年是大学时同一个志愿者活动认识的。
也是我主动追的他。
和傅斯年三年的校园恋爱,毕业后我们就结了婚。
婚后两年,我和傅斯年感情还不错。
傅斯年博士毕业后进了本市最好的医院,凭借着过硬的技术很快成为科室骨干。
成为院内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。
傅斯年开始变得很忙。
每天忙于手术、频繁值班,我都理解。
就连我的生日,他都没有回来。
哪怕我再失落也还是笑着说没关系,工作要紧。
我心疼他工作辛苦。
怕他不好好吃饭,有时间就给他送饭过去。
连续一年后,他突然说:“以后不用送饭过来了,我吃食堂就好,你跑来跑去太辛苦。”
后来我才发现,傅斯年收了一个女实习生。
问起时,他说:“主任安排过来的,不带不合适。”
我表示理解,没再多问。
直到我发现苏梦语经常围着傅斯年转。
她天真浪漫,说话也很有趣,特别会撒娇。
傅斯年那么讨厌热闹的人,偏偏允许一个苏梦语在他身边转,给他发信息分享生活。
在他将苏梦语的口红归还回去时,我们大吵了一架。
傅斯年却觉得我在小题大做,“晚意,她是我的实习生,你不要太敏感。”
于是,我们矛盾越来越多。
吵架次数也越来越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