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移开视线,看向窗外,声音更冷硬了几分:“……阮宁。”
两个字,被他念得有些生涩,又带着点莫名的烦躁。
“快查一下她在干什么。”
命令下达,他却似乎觉得理由不够充分。
于是又冷着脸,更生硬地追加了一句,仿佛这才是重点:“看她是不是……又去找什么来钱快的蠢工作。”
他拿起手边的纯金钢笔,在指尖转了一下,金属的冷光掠过他没什么表情的脸。
“别死在外面。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郁气。
他气她不知好歹,自不量力。
更气自己。
明明该就此划清界限,彻底将这麻烦从脑海中剔除。
可为什么胸口那团堵着的郁气非但没散,反而时不时窜出来,烧得他坐立难安?
简直荒谬。
半小时后。
赵特助再次敲门。
“谢总,查到了。阮小姐今天一早去了京市人才市场。但不太顺利,多数用人单位一听说她是在校生、需要灵活时间照顾家属,就拒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