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无数根细小的针,密密麻麻扎在神经末梢。
不疼。
就是让人坐立不安。
烦得很。
离了她就难受。
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想去倒杯水。
书房的门被敲响了。
是保镖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:“谢先生,阮小姐……在门外。”
三秒后,他忽然冷笑,冷哼一声。
“早上不是说离开么?又回来了?”
“是。”
谢晏辞咬牙切齿道:“她凭什么觉得我会理她?”
门外沉默了一瞬。
保镖的声音再次响起,小心翼翼:“是,我明白了。我这就去回话。”
他刚走几步,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那……要不要给她一把伞?她一个人站在雨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