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说话,弯下腰拾起那台屏幕碎裂的平板。
开机键还能用,屏幕亮起,壁纸是我和林薇的合影,笑得灿烂。
我举起平板,对着林薇轻声说:“你还记得吗?这台平板是去年我获得学校‘学术新人奖’时,你送给我的礼物。你说,这是对我努力的肯定。”
林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复杂。
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,转身将那台曾承载着甜蜜回忆的残损平板,决绝地丢进了旁边的电子产品回收箱。
“不过,现在都不。
“哲哥,你最擅长实验设计了,帮我看看我这个方案有没有逻辑漏洞?”
“师兄,我引言部分写得好干巴,你帮我润色润色呗?后天就要投了!”
过去,我总是不忍拒绝。
但现在,我只是抬头看了他们一眼,没有伸手去接那些稿件。
“抱歉,”我微笑着说,“各位的研究方向与我的核心领域并不完全相同。论文的撰写与修改,属于你们各自的责任范畴,我恐怕帮不上忙。”
几个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