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辣像要烧穿喉咙,他呛得眼泪鼻涕直流。
孙昕婉看着他,忽然怔住。
他明明吃不得辣,怎么......
更重要的是,她眼里的茫然,不是装的。他是真的......忘了。
联谊结束,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。
孙昕婉让同事先送岳北林回去,转身看向唐澈,眼神冰冷:“你自己走回去。”
他没说话,点点头,提着湿透的布鞋走进雨里。
暴雨瞬间将他浇透。蓝布衣裳贴在身上,头发粘在脸颊。
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,布鞋踩进水坑,崴了脚。
孙昕婉坐在自行车后座,让同事骑慢点,回头看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。
雨太大,很快什么都看不清了。
她烦躁地攥紧车座,对同事说:“停一下。”
回到原地时,唐澈已经晕倒在泥水里。
他脸色惨白,浑身湿透,手背上的伤口被雨水泡得发白,脖颈处的红疹蔓延成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