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得勤快了,懂事了,知道心疼公婆了。
更难得的是,她主动担起了照顾郁峥的活儿,端茶送水,擦身翻身,没有丝毫嫌弃。
要不是沈父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,他真要怀疑,她是不是被灵异附体了。
沈母回到家,才歇了口气,就系上围裙进了厨房。
中午时分,几盘菜端上来,辣炒红油鸭子、菠菜牛肉丸汤、韭菜炒鸡蛋、清炒莴笋丝,色香味俱全。
阮紫依坐在饭桌前,内心有个声音在提醒自己:适可而止,不可沉迷。
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现在吃惯了这美味,以后离开没得吃了,那得多难过?
可是,她的手和嘴巴根本不听使唤,筷子自动伸向那油亮亮的鸭肉,吃到停不下来。
算了,能吃一天是一天,以后的事以后再说。
阮紫依抢着吃完了午饭,然后盛好饭菜,端起托盘上了楼。
推开房门,沈郁峥听到声音,看到端着饭菜进来的是阮紫依,明显愣了一下。
“我妈呢?”他问。
阮紫依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“妈忙了一上午,也很累,我照顾你是一样。”
沈郁峥默然,母亲确实很辛苦,他只恨自己这身子不争气,不能早点好起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