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她的白马王子已经在和我试婚纱了,依旧对我发来挑衅的信息。
“孟简溪,我已经把一切都还给你了,你得到砚修哥哥和爸妈的爱了吗?”
“别以为自己是亲生的,就什么都有了,我就是要告诉你,你永远都比不上我,哪怕我一次次把机会送到你面前。”
我没有回答,平静地注视着镜子里那个笑着的新婚佳人,然后美美拍了一张照片。
孟雪宁愣了好半天,手机‘叮叮当当’发来无数辱骂的信息。
我一条也没有回复,平静地将她拉黑删除。
孟雪宁最擅长的就是以退为进这一套。
回家第一天,她就说要把孟家千金的身份还给我,拿着小刀当众割腕,爸妈都慌了,整整一周都忙着照顾她,一句话都没和我说。
佣人们看爸妈都不在乎我,给我吃了一周的冷饭。
等她从医院回来,又假模假样地说要把房间和这些年爸妈给她买的贵重物品都还给我,爸妈心疼坏了,直接给我扣上了一个能争好斗的帽子。
“简溪,你的确是我们亲生的,可雪宁做错了什么?她已经很懂事了,你能不能不要针对她了?”
我和她之间,她永远都是赢家,她永远在退让,每一次她退让之后,我和爸妈的距离都会变得更远。
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对我宣示主权,让我看清楚,爸妈永远只会爱她一个人,原本属于她的未婚夫也是。
但这次,她不会再赢了。
毕竟不是所有人,都像养了她二十几年的父母一样,会无限地包容她。
曾经她用我试探了陆砚修上百次,哪怕我们穿着一样的裙子,哪怕陆砚修被她下了药和我关在一间房里,陆砚修都坚定地站在她那边。
然后她就会开心到尖叫,扑进陆砚修怀里让他把她抱起来转圈圈。
每到那个时候,我都会尴尬地站在一边,彻底沦为一个衬托她的工具。
无数次的骄纵,让孟雪宁忘记了,这个世界上最经不起考验的,就是人心。
我平静地和陆砚修一起筹备婚礼。
因为陆老夫人的病情,婚礼办得很仓促。
但该有的排面全都有。
那天,陆家开了豪宴,所有亲戚朋友、商业伙伴都汇集一堂。
陆砚修带我祭拜祖先之后,一直期待的好戏终于开场了。
就连身体还没好全的陆老夫人都出院了,温和地坐在第一排替我们证婚。
堂下,无数名流显贵都望着台上的新人,一阵热烈地掌声过后。
司仪举起话筒:“陆先生,你愿意娶孟小姐为妻吗?”
“我……”
就在陆砚修接过话筒那一刻,孟雪宁穿着一席婚纱,声势浩大地冲了进来。
“陆砚修,你敢!我不同意!”
"
“你是什么时候学的这些,我记得阿宁说收养你的那户人家经济状况不太好,似乎应该接触不到这些。”
何止是经济状况不好,我想起发霉的墙皮和漏风的窗户,还有只会打骂我的亲生父母,仍然笑得大方得体。
“我也怕给你丢脸嘛,所以特意找了两个礼仪老师。”
“好在,我这段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。”
陆砚修惊叹一声。
“这么短的时间,你很聪明啊,孟简溪。”
我但笑不语。
刚回孟家的时候孟雪宁就偷偷笑话我没见过世面,笑话我不懂礼数。
我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哭着说对不起我,一边特意穿着价值几百万的名牌衣服在我面前晃。
用她雪白的皮肤对比我干瘪发黄的皮肤,用她二十几年豪门生活的教养对比我的粗糙无礼。
所以拿到第一笔钱时我就暗暗给自己请了礼仪老师,孟雪宁会的我也要会,她不会的我也要会。
但这些我不会告诉陆砚修。
“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陆砚修很受用,又拿出一张黑卡。
“我们是未婚夫妻,以后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刷这张卡。”
我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,欣喜地接了过来。
“谢谢砚修哥哥。”
从那天开始我跟陆砚修的关**了几分。
我会在他工作的时候打着陆老夫人的名义给他送饭,会和他一起出席各种场合。
我始终和他保持着一个让人舒服的距离。
两个月的时间,他已经习惯了我的接近,更让他对我改观的是,一次国外客户考察时法语翻译临时出了意外,我用流利的法语帮助陆氏达成了合作。
那一次陆砚修盯着我看了很久。
我迎着光冲他笑了笑。
陆砚修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样愣怔了,那天分别的时,他的神情十分复杂。
“简溪,你跟我从前想的完全不一样,你真的是个很优秀的人。”
从那天开始,陆砚修看向我的目光变了,变成了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目光,我却装作没发现,仍然拿出从前那种放松的态度对他。
他开始约我出去共进午餐和晚餐,出差也会特意带礼物给我。
直到一次应酬,有男人故意灌我喝酒想要占我便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