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也就教了半小时,邵行野回来了,看到她和赵烯在一起,大发雷霆。
争吵,赌气,说狠话,雪场上不少人都在看他们笑话,秦筝气他总是优先选择顾音,积攒的矛盾爆发,她提出分手。
只是没想到,她和邵行野真的分开了。秦筝负气,一个人顶着寒风,从延平滑雪场徒步回了市区,邵行野不曾问过一句。
冷战一个多月后,顾音怀孕了。
算算时间,孩子就是滑雪那晚怀上的。
在她孤零零一个人走在没人的马路上时,邵行野和顾音在酒店翻云覆雨。
起初刚分开,每想到这一点,秦筝就会控制不住地责怪自己,或许她不找教练,邵行野不生气,他们就不会争吵。
邵行野也就不会和顾音单独待在一起,又发生关系。
又或者,她要是会滑雪就好了,那邵行野就不会带她去更适合新手的延平滑雪场,那顾音也不会非要跟来一起学。
总之,秦筝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怨怪自己。
甚至厌恶她从小到大的脾性,倔强,嘴硬,又傲气。
也曾反省过,是不是她真的如邵行野所说,像块硬邦邦的臭石头,所以他烦了,腻了,连表面工夫都不做了。
迫不及待回到更温柔,更体贴,更柔顺的白月光身边。
后来,秦筝无法排解,闭上眼睛就是他们在滑雪场争吵的一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