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继续颤声道:“当年是宋若涵......她一人给了我们五十万,让我们假装成您的仇家,把夫人抓走......还要做出侵犯她的假象。”
“我们见钱眼开,就、就答应了......”
“可我们把夫人抓来后,她为了不拖累您,竟撞墙寻死......我们吓坏了,连忙告诉宋若涵。”
“谁知她说......死了就死了,让我们继续‘办事’,否则一分钱都别想拿到......”
“我们舍不得钱,就......就把夫人衣服脱了,在她身上弄出许多痕迹,拍了照片发给宋若涵。”
“后来听说您找来了,我们赶紧跑了。”
“那些寄给您的照片......都是宋若涵做的。”
“还有您和朵朵小姐的亲子鉴定......也是她买通医生篡改的结果......”
贺南征像是终于听懂了。
他喉间溢出一声低笑,眼眶瞬间充血,泪水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。
他笑得越狠,跪着的几人抖得越厉害,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:
“贺总!我们真的知道错了!求您看在我们主动坦白的份上,饶我们一命吧!”
“都是宋若涵指使的!她才是主谋啊贺总!”
“求您开恩......求您了!”
贺南征猛地跨前一步,狠狠一脚踹在说话那人的肩头:
“为什么现在才说?!啊?!为什么?!”
为什么非要等她们都死了......才来坦白?!
那人疼得面目扭曲:“我们听说夫人......不在了,怕您查到头上来,才想着......坦白从宽......”
“坦白从宽?”
贺南征低声重复着,骤然俯身掐住那人脖颈,眼底赤红一片:
“我这儿可没什么‘坦白从宽’的规矩。”
那人被掐得脸色发紫,艰难挤出声音:“贺总......只要您放过我们......让我们做什么都行......”
贺南征眼神一沉:“......当真?”
那人拼命点头。
贺南征嗤笑着将他甩开,冰冷的目光扫过地上几人:
“宋若涵!该怎么做,不用我教吧?”
几人浑身一颤,连忙磕头:“明白!我们明白!”
......
宋若涵是在商场试衣间里被拖走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