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笔一划,都像是在刻自己的墓碑。从那天起,我的青春,我所有的爱恋与信仰,彻底画上了句点。父亲受不了打击,跳楼身亡的消息传来时。我在监狱里疯狂嘶吼,却只换来狱警的冷眼。而他们,一个拿着我研发的技术平步青云。一个怀着仇人的孩子,接管了我父亲的公司。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。“阿衍?你在听吗?”苏清鸢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。盯着屏幕上暂停的画面,我声音沙哑:“所以,他陆承宇不能出事,我就可以?我父母就可以?”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她急忙辩解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