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谁呢,我可要生气了。”顾应年看着这张脸。不是明湘,他也不记得叫什么名字了。这张脸也不是记忆里那张熟悉的脸。他点了一根烟,没拿稳。他回想起7岁刚被捡到孤儿院的时候。自己没出息,晚上还老是哭,求着爸妈不要抛下自己。孤儿院的孩子成熟得早。经历过残忍的生长痛,大多没什么怜悯心。听见他哭,只为用拳头威胁他不准再哭。只有我会小心地把他圈进怀里。手一下又一下摸着他的额头。“年年乖哦,我在呢,我陪着你呢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