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房间里的瞬间,尖锐的疼痛瞬间撕裂了我暴虐的情绪。
顾应白给我的选择顿时有了答案。
淡淡的腥味,一地用过的计生用品。
我们几年前的合照被扣在桌面。
玻璃相框上,一个清晰的掌印盖住了我的脸。
我扶着墙,俯身干呕到胃痉挛。
女孩儿不慌不乱地穿衣服。
“原来这就是你老婆呀,也不怎么样嘛。”
顾应白目光沉沉地看着我。
“先出去。”
女孩嘟囔。“不是说好继续?”
顾应白抿紧了唇,有些不耐烦。
“听话,晚上再说。”
女孩撇撇嘴,故意从他裤袋里抽出私密衣物,朝我晃了晃。
“行吧,那我等你,新姿势还没用呢。"
女孩儿出去了。
顾应白没有丝毫解释,倒了杯水,轻轻拍我的背。
“刚才没闹,做得很好。”
他语气平淡,甚至有一丝赞许
“是想明白了吗,开始有正室的样子了。”
打碎杯子,我忽然笑了:“顾应年,我什么都不选。”
我大闹一场,逼着顾应年开除了助理。
他看着我眼眶通红的样子,轻轻哄了哄。
“一个助理而已,开就开了,气坏了身子。”
或许是不甘,或许是怨恨,又或许是舍不得。
我攥紧这段早已腐烂的关系,以为只要不松手,一切就还能回去。
可纪念日那天,我亲自做了一大桌子菜试图修复关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