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快把他盯出个窟窿,能不醒吗?
谢翎瞥了她一眼,薄唇紧抿,没应声。
他掀开被子起身,目光在她身上扫了几眼。
这身水蓝色很衬她。
可今日要进宫赴宴,她打扮得这般出挑,合适吗?
好像没什么不合适的。
他自我质疑又自我否定。
沈明玥见他今日动作有些慵懒,不像往常那般雷厉风行,忍不住好奇地追问:“夫君,你今日不用去衙门吗?”
谢翎接过丫鬟递来的温热帕子,慢条斯理地擦着脸,指腹摩挲着帕子上的绣纹,语气平淡:“今日休沐。”
“啊……”
沈明玥恍然,才想起昨日听林妈妈提过今日是休沐日。
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,微微有些窘迫,别过头对着镜子假装整理鬓发。
丫鬟们手脚麻利,不多时便将早饭摆上了桌,清粥、小菜、精致的点心,一一码在描金漆桌上,冒着淡淡的热气。
谢翎自认是个有些孤僻的,很多不必要的应酬他都是能省则省,也不喜欢和外人陌生人同处一室或是同桌用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