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行野方才关了车里的灯,屏住气没敢动,秦筝走了,他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似有所感,邵行野下车走到垃圾箱那里。
纸箱子封着厚厚几层黄色胶带,不知道被打开又密封过多少次。
邵行野弯腰将这箱子抱起来,抿了下唇。
挺沉。
他单手抱着抵在车身上,去开副驾驶的门,抬头不经意间看到保安室大爷,正狐疑地打量他。
这段时间邵安安腹泻不止,邵行野不得闲,就来过这里两次,但每一次,保安大爷都像防贼。
邵行野没在意,箱子放进去,开车去了自己在市区的住所。
箱子放在茶几上,旁边摆着一把刻刀,邵行野竟没有勇气打开这个箱子。
许久,他才划开最上面的胶带。
只一眼,刺得邵行野双目发痛发酸,心口像被一只大手攥住,狠狠捏了把。
疼得他只能将额头抵在箱子边缘,大口呼吸。都是他送给秦筝的礼物,衣服饰品,包,小玩意儿。
还有他们一起做的手工和两人合照。
秦筝丢掉了他们的回忆。
邵行野艰难地拿起一本相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