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晚上,”她继续说,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唐澈,“在我的婚房里,跟北林。”
死一般的寂静。
岳北林脸红着瞥她一眼:
“昕婉姐你别乱说!”
“实话而已。”孙昕婉笑着握住他的手。
无数道目光投向唐澈——同情,嘲讽,看好戏。
他端着茶缸,手指冰凉,脸上却没什么表情。
仿佛她们谈论的,是与他无关的故事。
轮到他时,有人故意问:
“唐医生,孙教授最宝贝的东西是什么?答不上来可要干吃芥末哦。”
孙昕婉最宝贝的东西?
他曾经以为是她的学术成果,后来以为是岳北林,再后来......他也不知道了。
记忆的迷雾厚重得拨不开。
他想了很久,最后轻声说:“我忘了。”
自罚吃了一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