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在接到傅妍时,回味那支舞上未来得及落下的吻,会莫名惦念给她带一份栗子糕。
她会不会觉得,他还不算无可救药?
公寓门口,他按门铃,没人应。
物业认得他,帮忙开了门。
屋里很干净,沙发上扔着一件她的外套,茶几上放着半杯水。
他站在客厅中间,忽然想起有一次她生病,他半夜送药过来。
她裹着被子来开门,头发乱糟糟的,看见他愣了好几秒:“你怎么来了?”
他把药递过去:“路过。”
她接过药,低头看了一会儿,然后抬头傻兮兮冲他笑。
现在他站在这里,才想起来,那是凌晨两点。
谁会半夜路过?
只不过是打着哄她的幌子,动了真心。
只是那个时候,他未曾察觉。
屋里空了一大片,但每一处,对他而言,都是熟悉又陌生的。
他第一次来这儿,是她非要他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