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叫逃出生天。”
“笼中鸟,何时飞?”
“此时不飞,更待何时。”
吉安犹豫地开口:“可是二少夫人不允许你出去,你没经过她的同意便出去。”
“恐怕会挨揍。”
谢迟屿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桃花眼瞪大,“我会怕她?”
话音落地不久,他忽有些后怕道:
“放心吧,我出去斗蛐蛐,斗半个时辰,卡着点回来,不会被发现的。”
吉安将梯子摆放好。
谢迟屿沿着梯子爬上墙头。
视野都开阔了不少。
他看着这么高的墙,眼皮一颤,猛地往下跳,猝不及防摔了个跤。
吉安听到巨大的声音。
“二公子,你怎么了?”
谢迟屿抖了抖袖子,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我无碍。”
他踩着时间赶回如意轩,院里冷冷清清的,不像是有人在。
谢迟屿翻窗爬进书房,懒洋洋地靠在太师椅上,把玩手中的书本。
眸光轻微抬起,对面不知何时多出人来。
裴慕音看着他,微微一笑:“终于舍得回来了?”
“外面,好玩么?”
谢迟屿心头颤得厉害,强装镇定地拿起毛笔蘸满墨水,默写《蜀道难》
“我一直都在书房。”
裴慕音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我数到三,一,二……”
谢迟屿正襟危坐。
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的道理我都懂。”
“我是出去玩了半个时辰的蛐蛐,也卡着点回来了。”
裴慕音点点头,“你继续写。”
她回到另一张书案,借着日光,继续练字帖。"
得了其中趣味,往后还不得夜夜缠得他心神不宁?
裴书仪见他眸底清润,宛如山巅雪,杏眼中掠过奇异的光彩。
她仰起脸,婉转吟叫了几声。
“夫君,人家不要了……”
谢临珩正要训斥,见她手指了指窗外,那里有人。
他余光扫过,兴许是长辈派人来听墙角。
裴书仪唇瓣微张开,凑近他耳边吐气。
随着她的靠近。
谢临珩能闻到清甜的香气,余光扫见她泛红的眼尾,以及线条好看的舌尖。
喉结急滚了几下。
裴书仪发现这厮恪守六天一次的约定,便愈发大胆起来。
她跨坐在他身上,伸出舌头,舔了舔他的耳尖。
他浑身燥热难耐,语气略沉:“你引诱我?”
裴书仪不置可否。
“我们是夫妻,这怎能说是引诱?”
谢临珩眸光冷淡,嘲她自不量力。
“你就算在我面前脱光了,我对你都毫无感觉。”
“真的?”裴书仪甜笑。
她指尖解开外衫,露出莹白如玉的肩头,穿着的肚兜上绣着鸳鸯戏水。
遮不住曼妙的身材。
谢临珩扭头,目光落在别处。
“那你昨晚为什么要……”裴书仪好奇追问,“现在又为什么不敢看脱了衣服的我?”
她是真的好奇。
也忘记了,好奇心会害死猫。
谢临珩闻言,两手扣住她的脑袋。
裴书仪玩过头了,心里一咯噔,便被压在身下,两腿被蛮力夹住。
男人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“昨晚是意外,是那两杯酒导致我失控,夜里那么黑,我连你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!”
裴书仪老实地点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