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客气,我叫陈朔,也是这团里的。”
男人指了指远处的山顶,“那座山峰虽然终年积雪,但云散开的时候,能看到金顶,你运气很好,今天云散了。”
陈朔话不多,但每一次开口都让孟晚卿觉得舒服。
他不显摆,也不像林远璋那样动辄讲些让人听不懂的术语。
他只是随口说着那山是什么形状,那草是什么名字,语气平缓又舒适。
接下来几天的旅程,陈朔总会默默地帮孟晚卿提包。
或者在下 台阶时,自然地递过一只胳膊,虚虚地护着她。
在落日余晖下,两人并肩坐在景区的石阶上。
“晚卿,你看那些雕塑,哪怕碎了也还是美的。”
陈朔看着远处突然开口,“人也一样。遭过的罪吃过的苦,都是岁月刻下的花纹,不丢人。”
孟晚卿下意识地缩了缩手,有些自卑地想往袖子里藏。
“我这双手......太丑了。以前家里孩子说,带我出门吃饭,我这手往桌上一搁,都显得寒碜。”
陈朔却并没有移开视线,反而拉过她的手。
“这哪是寒碜?”陈朔低声说,“这是勋章。你用这双手拉扯大了儿女,守住了家。”
“晚卿,你不该为你的勤劳感到羞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