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已认定,我无话可说。”
这句近 乎默认的话,彻底点燃了杨玉若的暴怒。
她最后一丝耐心也耗尽了。
“好,好得很!既你‘无话可说’,便用身子骨记住教训!”
她后退一步,眼神冰冷如这漫天风雪。
“将他身上的大氅除了。让他在此处,好生清醒。未得我令,任何人不得给他衣食炭火!”
3
雪停时,寒气已渗入骨髓。
陆云霄被随从抬回房中时,膝头肿成青紫,唇瓣干裂乌青。
心口旧伤在寒气侵逼下突突地跳。
醒来时,杨玉若正握着他的手呵气。掌心温度烫得他微微一颤。
“醒了?”她松开手,语气辨不清是关切还是责备,“跪几个时辰便晕厥,往后如何掌家主事。”
陆云霄缓慢却坚定地抽回手。
杨玉若看着自己空了的掌心,怔了一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