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,其实这三年来,他......”
夏荞转身,道:“不用了,首长爷爷,周司令很好。只是......”
只是她已心有所属了。
她和自己喜欢的男人已经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。
村里唯一的女大学生晓彤妹妹说,让她赶紧回京办离婚证,否则囡囡她爹就犯罪了。
破坏军婚罪。
但晓彤到底刚考上大学,学术不精,没有告诉夏荞:
智障不用负法律责任。
4
夏荞来到周斯年的家。
她敲了敲门,保姆陈妈看见是她,翻了个白眼 ,嘭的关上门。
夏荞无奈,只能迎着冷风,坐在门口。
周斯年晚上才回来。
看见门口的夏荞,他快步走上:“为什么不进去?”
陈妈听见周斯年的声音,打开门,周斯年厉声质问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陈妈从前就爱欺负夏荞。
夏荞告状,只会被打上不懂事的标签。
陈妈道:“哎呀,司令,是她自己非要坐门口等。不知道她从哪儿学来了苦肉计,以为自己装可怜,就能博同情。”
夏荞想说我没有,但是想到周斯年不会信她,夏荞干脆沉默了。
“是这样吗?”周斯年冷冷地看着她。
夏荞低着头:“对、对不起。”
不管怎么样,道歉总是对的吧 ?
她好冷,现在只想赶紧进去。
但周斯年却嘭的关上门:“既然你喜欢待在外面,那就在外面多待一会儿 。”
“不,不要......”夏荞抬眸,一双眼睛已经漫上水汽。
她不喜欢待在外面。
身上又冷又烫。
“刚回来就耍幺蛾子,不给你一点教训,以后得上房揭瓦!”"
夏荞听过一句话:金屋银屋,不如自己的狗窝。
她站起来,说:“周斯年,我把这个别墅给她住,我去住我的老破小。”
这样,他总该满意了吧?
谁料,男人的脸色却徒然阴沉下来:“你说什么?”
要重复一遍吗?
夏荞真的好害怕周斯年这个表情,她也听不懂周斯年说的话。
反正她把房产证藏得好好的。
“房产证在哪儿?”周斯年起来,比女人至少高一个头的他,让夏桥感觉自己被野兽包围。
夏荞沉默,笃定周斯年找不到。
可就在这时,陈妈贼眉鼠眼地拿着一个证件出来:“司令,在这儿。”
陈妈何其精明?
早在夏荞带证件回来时,她就留个心眼。
夏荞猛然瞪大了眼睛,伸手去抢,却被周斯年抢先一步。
“周斯年,这是我的!”
周斯年置若罔闻,拿给自己的警卫员,让他送给叶楚音,打算等安抚好夏荞后,带她去办手续。
“周斯年?”
夏荞虽是傻子,但见自己的东西被抢,却没有如陈妈所愿,像个孩子一样大吵大闹。
而是诧异地平静,平静得让周斯年揪心。
他胡乱安慰道:“好了,你不缺个房子。
“明日去文工团报告,你不是喜欢跳舞吗?我给你买了两双新舞鞋,以后我护着你,不会有人欺负你了。”
可欺负我欺负得最狠的,不就是你吗?
夏荞无声地流泪。
含泪的目光落在日历上,那里,已经打了十五个红色的叉。
离她的离婚证到手,还有十五天。
7
文工团排练了新剧目,叶楚音是领舞。
十四日后,在迎新晚会上,会表演。
看见重回文工团的夏荞,叶楚音眼中的嫉妒挡都挡不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