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集散时,外间已是暴雨倾盆。
杨玉若命车驾先送安宁一回府,转身看向陆云霄,眼神冰冷:“你自寻车马归府。”
他未言语,颔首,干脆地步入雨中。
暴雨顷刻将他浇透。
他深一脚浅一脚行着,靴子踏入水洼,崴了足。
杨玉若坐于车中,揭开帘子,远远地望着雨中那愈渐模糊的身影。
雨势太大,很快什么都看不清了。
她躁郁地攥紧衣角,对车夫道:“行慢些。”
车以龟速缓行,可她期盼的那身影始终未能赶至。
“调头。”她终于道。
回至原处时,陆云霄已晕厥于雨水中。
他面色惨白,浑身湿透,手背上伤口被雨水泡得发白,颈间红疹蔓延成片。
杨玉若命人将他抱上车时,他烫得骇人。
太医院内,太医面色凝重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