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她甚至说自己忘了拿浴巾,让我去送。
我避嫌只把浴室门开了一条缝,她从里面直接大喇喇开了大半,水珠顺着她头发滑落,她精致锁骨身前沟壑还有大长腿,一大半暴露在我眼前。
不愧是一群人推举出来的校花,她身材比脸还能打。
可我只觉得头疼:“白露,你……” 我们年龄差距很大,我对她没想法。
“对不起,哥哥,是不是我忘记带浴巾,惹你烦了?
别赶我走行吗?
要是我老爸知道我让你不高兴,得骂死我。”
白露低着头,一副十分沮丧的样子。
我顿时说不出拒绝的话了。
我捏捏发疼的眉心,回客厅。
好友打来了电话,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蒋梦之跟张超身上。
“你都不知道,张超当蒋梦之特助后,闹出多少笑话。
他自己是个小三,就以为所有男人都想撬他墙角,蒋梦之的男下属被开了不少。
她跟男客户谈合作,他还警告客户别对蒋梦之有想法,两家公司合作直接搞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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