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砂垂着头,声音哽咽:
“从小这玉佩就跟着我,养父母说,这是我亲生父母留给我的唯一念想......”
“这么多年,我受尽苦楚,4
我爹萧景天眉头紧锁,看着柳清砂手里明晃晃的刀。
“这......”
“爹爹,这是唯一的办法了。”
柳清砂凄然一笑,手腕一翻,刀刃瞬间割破了她的手指。
鲜红的血液滴落在早已准备好的清水碗中。
“若是清砂的血不能与爹爹相融,清砂愿当场自刎,以谢欺君之罪!”
我爹看着那碗水,终究还是叹了口气,伸出手指,挤出一滴血。
所有人都屏息看着。两滴血在水中靠近,随即融为一体!
“融了!融了!”
“天呐!真的是亲生的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