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慌乱的环顾四周,这是什么地方?
陌生的环境很是简陋,只有桌椅板凳,连多余的装饰都没有,身上的被褥也都泛着熏人的霉臭味。
掀开被褥,慕容瑾芝小心翼翼的下床,第一反应是去找自己的包袱。
好在,包袱还在,就在桌案上摆着。
包袱里有她的防身匕首,也是她的安全感所在。
外头,吧嗒、吧嗒的声音响起。
慕容瑾芝拽着自己的包袱,一下子身子钻到了床底下,怎么没人提起,慕容家的老宅这么可怕?
房门骤开,外头的冷风忽的灌进来。
好冷!
慕容瑾芝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,死死握紧了手中的匕首,不管是人还是诡,她都不怕。
烂命一条,死又何惧?
终于,一只脚停在了床前。
没错,只有一只脚。
突然间,一张狰狞的脸出现在床前。
一道疤从额头斜过整张脸,划拉到下颚,几乎破开整张脸,披头散发之下,可怖难言,尤其出现在这样的深夜里。
“出……来!”
破锣似的嗓音,带着嘶哑,像是利爪挠在了石块上,刺得人心尖直颤,慕容瑾芝只觉得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嗓子眼里。
这到底……
她的视线挪到了地上。
有影子。
他有影子!
“吓唬她作甚?”一个妇人的声音响起。
紧接着,有人敲了敲床板。
“出来!”
慕容瑾芝从床底下爬出来,终是站在了二人面前。
下一刻,她的眼泪忽然落下,当即扑进了那人怀中,“奶娘?”
“我不是你奶娘,我是她的妹妹,你可以叫我云姨。”妇人开口,轻轻推开她,“她给我来了一封信,让我照顾你。”
说到这,她目不转睛看向慕容瑾芝。
六岁,不大不小的年纪,该懂事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