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着挺乖的，原来这么能装。”

“姜黎追傅总三年，最后被她这么算计，换我我也走，这家里谁待得下去。”

苏念转头看向傅砚辞。

“姜黎为什么走？因为她早就知道你和傅妍的事。知道你娶她是为了让傅妍回来，知道你对她所有的好都是做戏。你陪她过生日，是因为傅妍被送出国。你半夜给她买栗子糕，是因为那天吃醋傅妍和异性互动。就连最后那次——”

苏念顿了一下，声音发颤。

“她替你去死，你扑过去护的是傅妍。”

苏念说完，转身走了。

傅砚辞站在原地，脸色苍白。

傅妍终于开口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哥，我……”

傅砚辞没看她，他脑子里全是苏念刚才的话。

他突然想起来，他生日那天，姜黎开心了一整天。

订了他喜欢的餐厅，穿了他说过好看的红裙子。

她问他想要什么礼物，他说随便。

她说那我送你我自己，他皱眉说她胡闹。

她那时候眼睛亮亮的，以为他真的想和她一起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