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他怀里的阿锦才是大事。
我眼睁睁看着他抱起乔锦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眼睁睁看着乔锦无声吐出「贱人,你输了」的话。
心彻底沉到谷底。
当天,我连同行李,全被保安扫出了门。
这事不知道被谁传到网上,不过几分钟,手机里大部分是亲戚咄咄逼人的质问。
就连一向不喜欢我的婆婆也发来消息:「我周家可是大户人家,这么水性杨花,哪配做我的儿媳!」
我僵着手指,将劝慰的电话信息一一翻了个遍。
有同学,有朋友,甚至有我隔壁的邻居,可就是没有拍摄这些照片的周靳夜。
爸爸心疼的不行,要替我出面,被我阻止。
这件事,我想自己来。
手机嗡嗡作响,周靳夜一连发来了十几条信息:
「人呢?阿锦划,血液顺着指缝颗颗滚落。
周靳夜的眼神一瞬间,复杂难辨,像是痛心失望又像是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