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辞站在不远处，看着她，声音发涩。

“姜黎，你刚才说的……挡箭牌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
第十九章

姜黎没直接回答。

而是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。

“傅砚辞，你知道我为什么怕雪崩吗？”

“因为上辈子，我就是死在雪崩里的。”

傅砚辞愣住了。

“你救了我，自己死了。”姜黎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，“内脏破裂，抢救了一天一夜。”

傅砚辞张了张嘴，没发出声音。

“我以为你是爱我的。你扑过来护住我的时候，我想，幸好那三年我没放弃。”

“后来才知道傅妍一个月前病逝了。你需要我活着帮你料理后事，你才能安心陪她走最后一程。”

傅砚辞脸色惨白：“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
“你临死前，让人把骨灰埋在傅妍身边。我亲耳听到的。”

姜黎转过头看他，“我花了五年才查到所有真相。傅砚辞，我追你两辈子，够了。”

傅砚辞站在原地，浑身发抖。

“不可能……我不记得这些……”

“你不记得，我记得。”姜黎笑了笑，“所以你看，我们之间，从来都是我在自作多情。”

傅砚辞脑子里忽然一阵剧痛——

画面闪过。

雪崩。白茫茫的一片。他扑过去，护住一个人。

她在他怀里，脸色苍白。他抱着她，喊她的名字。

傅砚辞猛地抬头，眼眶通红。

“我……想起来了。”

傅砚辞一步上前，死死握住她的手。

“姜黎，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“我救你，是下意识的反应。雪崩来的时候，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护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