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辉亭挺满意她的态度,寒暄了几句,过问秦筝工作适不适应,又问她父母近况以及秦家二老的身体。
秦筝默然片刻,恍惚中想起来,她已经有三年没回家了。
当时大家都传她给邵行野做小三做情妇,还被正宫找人堵在卫生间里挨打,披头散发,形容狼狈。
卫生间里沾着水的拖把,都比她的头发和脸干净。
那些照片被二婶打印出来,放在全家人面前,对她公然审判。
问她是不是自甘下贱,问她网上说的,是不是真的。
秦筝当时沉浸在被爱人背叛的痛苦里,左耳嗡鸣,一言不发。
等同于默认。
这在素来规矩大过天的爷爷奶奶那,不可饶恕。
在一向以她为骄傲的母亲眼里,更是永远不能原谅的错误。
父亲骂她不知廉耻,母亲失望至极,震怒之下给了她一巴掌。
亲戚们嘲讽奚落,落井下石,昔日优秀的乖乖女,好学生,楷模,榜样......
也有今天。
依着秦筝倔强的性子,宁可饿死在外面,也不回家。
她平静地开口:“他们都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