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应得的。
5
府医退下后,寝室内只余压抑的寂静。
杨玉若坐于榻边,目光落在陆云霄包裹着素纱的手上。
伤口颇深,纱边渗出淡黄水痕,混着金疮药辛烈气味。
他臂上红疹未褪,在冷白肌肤上格外刺目。
她这才后觉地想起府医那句“若引发喘疾,恐有性命之忧”。
“云霄,”她声音低沉,伸手欲触他指尖,却在将触时停住,“......你不该动手。宁一只是性子骄纵些。”
陆云霄倚着引枕,双眸望着虚空,未有回应。
他的沉默比任何争执都令杨玉若躁郁。
她起身,语气复归惯常的冷淡:
“后日晋王府有赏菊雅集,你随我去。莫总这般形容,失将军府体面。”
“......是。”
他应得太顺从,顺从他心头莫名淤塞。
从前他会闹,会红着眼眶问“宁一可同行”,而今只剩一潭死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