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书仪惊觉谢临珩盯着她看了许久,声音甜甜,“世子爷,今日的晚膳如何?”
案桌上虽没了大补汤,但多了几道卖相不佳,看起来被烧焦的菜肴。
谢临珩余光扫见她希冀的眸光,猜到这菜是她亲自炒出来,便平静开口:“尚可。”
裴书仪心中一喜。
他这个人嘴挑剔得很,尚可就是很好的意思啦。
下午,容嬷嬷说女子要想抓住男人的心,先得抓住男人的胃。
她第一次进厨房这等油烟浓重的地方,什么都不懂致使手忙脚乱。
热油飞溅间双手被燎起了泡。
痛,很痛。
但做完菜,心底升出股隐秘的自豪。
裴书仪眼眸亮了又亮:“那你多吃一点。”
谢临珩拿起筷箸,多吃了几口。
并不好吃,味同嚼蜡。
可这是她第一次下厨,他不忍心打击她的信心。
见他吃的开心,裴书仪顺手拿起筷箸夹起黑乎乎的青菜,递到他嘴边。
谢临珩看了她一眼,薄唇轻启。
裴书仪忽意识到这筷箸她用过,此举并不妥当,便想要收回手。
他轻笑了下,径直扣住她的手腕,盯着她慢慢变红的脸,张嘴吃下。
“味道不错。”
裴书仪盯着筷箸。
她用过了,他怎么还……
这岂不是间接亲吻?
未几,她道:“我吃好了,你继续用膳,我先回屋子了。”
谢临珩声音戏谑:“回去这么早,做什么?”
裴书仪低下头,看着他漆黑的眸色,语气带着几分认真:“你处理完公务也早点回来。”
“我们有正事要做。”
她得问问封存嫁妆的事。
谢临珩唇角微弯,今天晚上是提前定好的行房日。
小姑娘就这般期待?
他心底竟也生出了几分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