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热不退,酒毒引发喘疾,手部创口溃烂生脓......再迟片刻,恐有厥脱之险。”
“杨将军,上回下官便明言,陆公子本就箭伤未愈,玉体如绷紧的丝弦,禁不得半分摧折,您这是在索他的命。”
杨玉若立于病房外,望着屏风内那昏迷的模糊身影。
他看起来那般纤弱,那般易碎,像下一刻便会消散。
6
陆云霄昏迷两日。
醒转时,杨玉若坐于榻边,眼下有淡淡青影。
见他睁眼,她语气难得温和:“醒了?”
“太医说你需好好静养。”她将温水递至他唇畔,“这些时日,我陪着你。”
“还有,雅集那些浑话只是气言,你莫放心上。”
陆云霄未接水,只是望着她。
那眼神太澄澈,太陌生,看得杨玉若心头莫名发慌。
“云霄,”她忽道,“待你身体痊愈,我们要个孩子吧。”
成亲后,他也曾屡次旁敲侧击要求同房,可她一惯的态度冷硬。
他曾为此与她闹过,说她未将他视为夫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