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岳北林在校外被流氓言语骚扰,她失控将人打伤,派出所的电话打到了他这个合法丈夫的单位。
他去领她时,那个躺在卫生所床上的流氓,隔着门帘,朝他咧开一个满是血污的、讽刺的笑:
“蠢男人......你以为她爱你?你不过是她应付家里、保护真爱的挡箭牌罢了......”
“孙家早就放话,她只能嫁个知识分子,否则岳北林就得调走......你,就是她选中的那块‘门面’。”
他回去质问她,歇斯底里。
换来的,是她摔碎搪瓷杯后,更加冰冷的厌恶:
“唐澈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?北林就像我的亲弟弟,我照顾他天经地义!你能不能别这么狭隘?”
那晚,他第一次离家出走。
紧接着,便是那场“突如其来”的持枪抢劫。
他收到医院紧急电话,疯了一样赶去,看见岳北林瑟瑟发抖地缩在她怀里,而黑洞洞的枪口,正指向她的后背。
身体比意识更快。
枪响时,他只觉额侧一凉,随即是无边黑暗。
再醒来,世界已支离破碎。
可笑的是,他在手术室命悬一线之际,她却在陪岳北林为他收养的流浪狗庆生。
记忆像指间沙,握不住,留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