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嗤笑出声。
她纯善?
那六年前她逃婚之时,可曾想过那是御赐姻缘?
若有一丝差池,便是满门抄斩之祸!
我抽回自己的手,声音冷得像结了冰:
“母亲,没想到这么久过去了,你还是会无条件满足姐姐一切愿望。”
“在您心里,可曾有过我一分位置?”
我虽与嫡姐一母所生,却因自幼体弱,被送往乡间寄养。
直到及笄那年才接回来。
但早以独享惯了父母宠爱的姐姐十分讨厌我。
陷害、刁难,从未间断。
我哭过、辩过,可父亲母亲每次都是不分青红皂白打我,不管姐姐找的借口多么拙劣,都无条件相信她。
甚至三天两天把我关进阴冷的柴房里惩罚。
直到姐姐逃婚,他们才想起在柴房里奄奄一息的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