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却先一步截断他的话:
“王爷行事,不必与我交代。”
我这一生谎话听了太多,今日太累,实在不想听,他为姐姐又编出怎样荒唐的理由。
我话里的疏离几乎摆在了明面上。
萧衍之身形一僵,眉头骤然拧紧:
“常瑶,你就这么讨厌我,你姐姐一回来,你就恨不得跟我生疏至此?”
他胸膛起伏,眼底如压着狂风暴雨,终是抓起外袍摔门而去。
真是可笑。
明明是他先越过了界,如今倒像是我薄情寡义。
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,又被我狠狠抹去。
这时母亲悄然走进,握住我的手:
“瑶儿……母亲嘴笨,劝不住你姐姐,只得请王爷去开解她。”
“你再容她一些时日可好?她性子是倔了些,可心地纯善,总会明白的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