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熙穿了一件玫瑰围脖的长裙，头发挽起来，妆画得很精致。

顾然站在她旁边，弯着腰替她整理展板上的一个边角，像是在呵护某种珍宝。

外面阳光大，顾然一只手给韩熙撑着伞，一只手帮她理东西。

我站在路边。

前年夏天我们去海边，我让他帮我拿防晒，他把东西往我手里一塞说：

“自己抹一下嘛，我又不是你的丫鬟。”

原来不是不愿意，只是不愿意为我。

走近一点，我听见顾然跟韩熙说：

“这个角度光线最好，你待会儿站这里，拍出来好看。”

“今天是你的场子，好好发挥。”

韩熙笑着回头，眼神越过顾然的肩膀落在我身上，顿了一下，随即快步走过来。

“郁郁，你也来了呀。”

她声音轻柔，表情却有一丝不自然。

“我知道你不太想来，顾然找你这件事，他事先没告诉我你摆什么脸色，她哪里得罪你了？”

“我说你是真的越来越难搞，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