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正好是席母六十岁生辰晚宴。
两人到时,宴会现场已是满满当当的人。
孟青月一眼便看到跪在席母身旁伺候的苏宁铭。
席少言也看到了,他看过去时,席母正好将吃完的葡萄籽吐在苏宁铭的掌心。
苏宁铭想起身去扔进垃圾桶,被戒尺狠狠打在小腿肚子上,白皙的位置霎时漫开一道浅浅的红痕。
“谁许你起身了?”
席家的保姆陈姐晃着手。
“苏小姐既然想嫁入席家,就要学好席家的规矩。”
“夫人没让你起,你就只能一直跪着。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你都不懂?”
苏宁铭的眼中闪过一抹屈辱之色。
她低着头,细长的脖颈仿佛轻轻一拧便要撇断。
这所谓的席家规矩,曾经孟青月也受过。
虽不像苏宁铭是陪酒女,但孟青月家境贫寒,为了讨生活常抛头露面,不似大家闺秀。从前席母并不喜欢她。
第一次见席家人,她像个下人一样满桌端茶送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