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——!
清脆的掌掴声在寂静的回廊格外刺耳。
安宁一捂着脸,不可置信地望着他,旋即委屈得让人心疼。
几乎同时,杨玉若的厉喝传来:
“云霄!你发什么疯!”
她快步走来,将安宁一护在身后,目光如刀:“赔罪!”
陆云霄看着地上破碎的衣袍,又看向她,忽觉一切荒诞至极。
“他毁了我母亲遗物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杨玉若冷声,“一件衣裳,值得你动手打人?陆云霄,你如今真是越发不可理喻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安宁一怀中小犬:
“既你这般有精神,便去给花奴沐浴。洗不洁净,今夜不必用膳了。”
陆云霄身子微僵。
且府中人皆知,他对犬毛患有喘疾。
“杨玉若,“他轻声说,“你知我闻不得毛絮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