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谢奕然的声音斩钉截铁。一直空洞的眼睛里突然有了焦距,紧紧盯着沈重山:“那是我妈唯一留下的东西。别的都可以,这个不行。”沈重山笑了。原来她也有在乎的东西。余怒未消。他走到她面前,俯身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你母亲当年为了筹药费,接的那些‘人体素描’——需要我提醒你细节吗?那些画稿,我保存得很好。”谢奕然浑身一僵。“裙子,还是你母亲死后的名声?”他直起身,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,“选。”房间里安静得可怕。良久,谢奕然闭上眼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