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让父亲惩罚柳姨娘和裴瑶。
也是他将那书生带下去。
她嚼着口中的果脯:“你不让我在马车上吃东西?”
“没有。”
男人的嗓音透出无奈,“我是让你吃慢点,多喝点水,小心噎着。”
裴书仪“嗯”了声。
“还要和离吗?”他放下文书问。
裴书仪噘嘴:“那我今晚要睡在床上,昨晚睡得我腰疼。”
这是不和离的意思。
谢临珩眉梢微挑起:“可。”
他指尖点了点嘴角,她愣了愣,后知后觉是沾上果屑了,正要拿手帕擦拭。
马车碾过石子,车身踉跄了下。
裴书仪身形晃动往旁边摔。
谢临珩明知车内铺有软毯,摔上去也不会疼,可还是拧紧眉心,伸手去抓她。
下一瞬,唇齿相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