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姐婚礼当日出逃,我被迫替嫁疯批摄政王。
六年后,她却突然回来了。
依旧是当年那副张扬模样,
还风情万种地在摄政王领口印下一枚嫣红唇印。
摄政王瞪大了眼睛。
她又转向我,目光挑衅:
“妹妹,这些年辛苦你替我照顾王爷,如今我既回来,你也该让位了。”
霎时间,满堂死寂。
所有人都记得,当年她逃婚之时,摄政王几乎屠了满城,
那么现在呢?
我也很好奇,这位喜怒无常的摄政王,是否会为她再度痴狂。
1.
萧衍之抬手便将那印着唇印的外袍褪了下来。
我也默然抱起自己惯用的锦被,转身往偏殿走去。
萧衍之立刻拦住了我:
“你去哪儿?”
我脚步一顿,以为他跟我同床共枕数年,睡惯了这床被褥,便轻轻放回榻边。
“王爷放心,妾身记得约定,从不敢妄想取代姐姐。”
我努力将声音维持平稳,却仍透出些许艰涩。
“既然姐姐回来了,王妃之位自当奉还。”
这话是六年前就说定的。
可真正出口时,心口仍像被细针扎过。
六年前,摄政王萧衍之大破匈奴,凯旋归京第一件事,便是向皇上请旨赐婚嫡姐。
可大婚当日,嫡姐逃了。
父亲慌极了,连夜将我送上花轿。
新婚之夜,萧衍之悲痛欲绝,但为保全姐姐的名声,还是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,与我圆了房。
这六年,我几乎倾尽所有。"
才踏入前厅,便见萧衍之坐在那儿,身旁是笑意盈盈的姐姐。
“阿瑶,昨晚我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姐姐已拈起一块糕点,轻轻塞进他唇间。
这一幕刺得我眼底生涩。
“我没胃口,先回房休息了。”
我说完转身便走。
他没说完的话不管是什么,我都不想再听了。
“常瑶,你非要这个态度对我吗?”
我的脚步顿住了。
可姐姐又用帕子捂住脸哭了起来。
“阿衍,都是我不好、我不该回来,夺了她的王妃位置。”
“若妹妹见我心烦,我走便是,绝不叫你们为难。”
“胡说什么,没有人敢赶你走。”
萧衍之声音低柔的安慰着姐姐,转过脸看向我:
“宁宁刚回来,我打算设宴为她接风,希望你能一同来热闹热闹。”
“是啊,妹妹你也来吧,都是一家人。”
姐姐也柔声附和,那副矫揉造作的样子让我几欲作呕。
我冷哼一声,径直离去。
自然要去。
这是我的府邸,我是明媒正娶的摄政王妃,我有什么可顾及的“
说干就干,我回房便唤来手艺最巧的丫鬟,梳高髻,点花钿,更衣熏香。
两个时辰后,我一身织金锦衣,缓步踏入正堂。
姐姐却十分肆意,仍穿着归家那日的素裙,正倚在父母萧衍之身旁说笑,神情恣意松快。
见我这般打扮,她先是一愣,随即笑起来:
“妹妹,不过是家宴罢了,何需这般隆重?”
“你的攀比之心就这么重吗?”
我脚步一顿,指甲陷进了肉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