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事们都知道了我的事。
小张说:“栀姐,你太牛了!”
我笑了笑。
我只是一个拼尽全力,想要夺回自己人生的母亲。
民政局的工作,我没有辞。
我喜欢这份工作,每天看着来来往往的人,结婚,离婚。
我见证了太多的幸福和不幸,也更让我明白,女人,终究要靠自己。
一年后。
霍晋城被判了十五年,数罪并罚。
宣判那天,我没有去。
霍家彻底破产清算。
听说他父母一夜白头,搬出了豪宅,不知所踪。
而我,带着念栀,过着平静的生活。
我用霍晋城赔偿的钱,成立了一个基金会。
专门帮助那些在婚姻中受到伤害,以及被非法剥夺抚养权的母亲。
我把我的故事,告诉她们,希望我的经历,能给她们带去一些力量。
这天,我带着念栀在公园散步。
他已经会走路了,摇摇晃晃地追着鸽子跑。
“妈妈!鸽鸽!”
我笑着看他。
手机响了,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:“喂,你好。”
对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:“是……苏栀吗?”
我愣了一下:“是我,请问你是?”
“我是……霍晋城的母亲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阿姨,你找我,有事吗?”
“我们……能见一面吗?”她的声音带着祈求,“我求你了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答应了。"
我站在旁边,看着她的侧脸。
她才二十出头吧。
什么都不知道。
可就算她知道,又有什么用呢?
失神间,摇篮里的孩子突然哭了。
夏依依连忙抱起来哄,一边哄一边轻轻拍着背。
我凑过去看了一眼。
这一眼,却让我浑身发凉。
孩子的右耳后面,有个小小的肉球。
我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。
半年前,我怀孕七个月的时候,产检B超显示孩子右耳后面有个小肉球。
医生说是副耳,不影响健康,出生后可以手术切除。
怎么会这样巧?!
“这孩子几岁了?”我忍不住追问。
“半岁。刚满半岁。”
夏依依一边哄一边抱怨,“就是体质弱,老生病。医生说因为是早产儿,底子差。”
我的手开始发抖,“早产?”
“对啊。我当年怕疼嘛,就跟我老公说不想自己生。他心疼我,找了人做试管,又找了个女人帮忙生的。”
说着,夏依依还叹了口气,“谁知道那个怀孕的不中用,七个月就早产了。孩子生下来在保温箱里躺了两个月,差点没保住。”
“那个怀孕的女人呢?”
夏依依满不在乎:“拿了钱走了呗。我老公说那种人不能留,怕以后来要钱,打发了。”
我盯着她怀里的孩子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这一刻,一个可怕的猜想在脑子里盘旋。
这孩子,难道就是我七个月就早夭的孩子?
如果一切都是真的,霍晋城,你真该千刀万剐!
我克制着颤抖,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。
“你没见过那个怀孕的女人吗?”
夏依依皱眉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我没见过。都是我老公处理的。”"